既来之则安之。
反正回不去了,怨天尤人的,还不如好好的活下来,走一步看一步,在那里不是活?
安锦华侧头看着那张让他陌生又熟悉的脸,他觉的,他认识的灵猫变了很多。
多了许多的人情味,没有上辈子那么冰冷。
他初见她,她手里握着一把冰冷的枪,身上中了子弹,浑身是血,眼神很冰冷,看人都没有一丝温度。
那是杀人的机器。
现在,他看到的更多是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在这里,似乎也不错,安家待他,也如亲生一般。
俩人回去的时候,果不其然,几个大男人都没有喝得过颜欢。
唯一站着的人除了颜欢,其他的人全被喝趴下了,地上布满的酒瓶子,空气中都带着酒香味。
“这是喝了多少?”灵溪嘴角直抽。
“回灵溪小姐,王爷又让下人去酒窖搬了几十坛来。全被喝没了。”那丫鬟一脸惶恐的说道。
“把你们王爷和他的朋友都给带下去,安排好,谢景逸和颜相还有云姬我带走。”灵溪吩咐道。
“是!”下人们找到了个主心骨,立马忙活了起来。
“你等会把谢景逸带回他家去。我送云姬回去。”灵溪说。
安锦华看着谢景逸喝得烂醉如泥不醒人事的样子,立马头疼了起来。
安锦华艰难的声音:“行吧……”
灵溪看着颜欢依然坐得笔直,他脚边也堆满了酒瓶子,她走过去,蹲在他的面前,伸出了手指:“这是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