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溪冷笑:“你什么时候给他台阶下了?”
安锦华扒拉了一下脸:“……”
“昨天晚上他自己走了,我就去找他,要不然,我这条腿为什么会成这样?”安锦华给她看了看他的这条残疾的腿。
“你好歹两辈子加起来,都快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了,就不能让让小朋友?”灵溪嘴角抽搐。
安锦华一脸傲娇:“不能!”
“忘了告诉你,你亲爹找上门来给你找颜欢借书的事情。”
“小爷知道,我考科举,他是铁定了我考不上!”
“不是这事,他想给你找颜欢给你辅导一下,颜欢是主考官,不方便出面。”
他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颜欢给你推荐了谢景逸,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,他就是你的老师了。”灵溪交叠着双腿,一脸狭促的晃荡着,来回的荡。
安锦华懵逼了:“我可以拒绝嘛?”
“你要觉的可以说服你亲爹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灵溪不厚道的笑。
她瞧着安侯爷的那架势,恨不得就得谢景逸给接到他安候府里去。就差没写着,想把人给抢到候府去。
“……”安锦华一脸无望的抬头看天。这比拉十头倔犟的牛还让人绝望。
“走吧,他们也差不多喝完了。”灵溪起身抬腿往外走,安锦华跳了几步跟了上去。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两人并肩而行。
“走一步算一步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灵溪说。
这话是颜欢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