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临其实睡着了,睡得沉,摸到了一点光怪陆离的梦境,没来得及进去细细品味,便被这一声声生日快乐吵醒了。

嘴唇也被亲肿了。

“赵烟景。”郁临睁开眼睛看抱自己的人,带着困意,与一点微不可查的羞赧,抿唇道,“我二十四岁了,不是四岁。”

他顿一下,对赵烟景说:“你换个称呼。”

赵烟景看着他,眼睛深不见底,又黑又沉,片刻后,喉咙里溢出声低笑:“那也是我的宝宝。”

他是个成熟的猎人,惯会捕捉他的猎物。

郁临刚刚进入沉眠不不久,被他叫醒,大脑混沌一片。

赵烟景这么说,他轻轻地应一声,片刻后,又道:“我们认识的第一年,我想要看的书够不着,让你帮我拿,你说,你难道是小孩子吗?”

赵烟景:“……”

赵烟景笑起来,有一个记仇老婆是这样的,但他并不尴尬,而是拿起一旁的外套,为郁临穿好。

他抱着人走出去,熟门熟路,穿过走廊,走去玻璃花房。

冬天,花房里却很温暖,宛若春天,绿色盎然,花团锦簇,桌上放着向日葵,墙壁上爬着紫藤。

赵烟景抱着郁临来到桌前,揉了揉怀中人的头发,在花房昏暗的灯光里低声道:“开始吧,别偷懒。”

郁临:“……”

郁临在他怀里闭了闭眼。

赵烟景有时候是个挺较真的人。

早先两人谈恋爱,年纪小,又爱的难舍难分,花样总是层出不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