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不甘心,低声重复:“赵烟景,那些都不是我的。”

赵烟景看着他,看他倔着,觉得好玩,偏偏他吃这一套,于是捏他软乎乎的脸蛋,问:“那你想什么是你的?”

“你吧。”

赵烟景于是顿住。

现在想想,郁临从小就能拿捏他。

天上是软绵绵的雪花,小郁临坐在他怀里,身体软乎乎的,脸蛋软乎乎的,手指软乎乎的,就连声音也是软乎乎的。

他在洁白的雪花跟他说:“赵烟景,你吧。”

“你变成我的吧。”他抬着睫毛,对赵烟景说。

赵烟景看着他,心里油然觉得奇怪,又很危险,因为这天天气不好,雪是冰的,天空暗沉一片,他的心却是软的。

他居然那样答应下来:“好啊。”

于是往后每天,属于郁临的这一天,赵烟景都是他的,是他一个人的,这个只有他们,于是忽然变得小了起来。

这么过着过着,赵烟景也理所应当认为,这一天才是属于他们两个的。

从第一秒,到最后一秒,完完全全,是他们两个的,赵烟景霸道的想。

于是十二月二十一号的凌晨,没人不识趣的来打扰他们,但郁临一点也不意外的被赵烟景捏着脸蛋捏醒了。

夜色浓稠,被窗隔挡着,只偶尔透进几道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。

郁临忙了一段时间,需要修养,这些时候每天都要睡许久。

赵烟景专程回来陪他,西装还没脱下,带着一身冷意,把他叫醒,低头亲了一口,嗓音低沉:“宝宝,生日快乐。”

郁临不动,他便隔着被子,把人抱进怀里,又低头亲,他的嘴唇冷凉,边亲边道:“宝宝,生日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