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孩时他就傲气,一眼看出那些讨好不属于自己,于是闹脾气,偷藏起来,其他人遍寻不到,只有赵烟景听说了,一路到玻璃花房,在冻雪窗边找到他。
找到他时他窝在角落里,拿着自己的书看,角落高大的建筑将他挡了起来,一小点坐在落雪的台阶上,众人从这里经过,竟然也没发现他。
只有赵烟景绕过前面那座雕像,从上往下,看见窝在后面的他。
“你不冷么?”赵烟景问。
他那时候刚养郁临没几个月,感情不能说没有,但也远没有往后深厚。
他看着人窝在雪堆里藏着,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也不是心疼,只是觉得好奇。
他从雕像边过去,发觉这小不点很聪明,花房的墙壁挡着风,前方的雕像挡着雪,小小的角落里竟有些温暖起来。
郁临抿唇,他还小,脸庞已经如同冷雪一般,不发一言,神情疏淡。
他生着气,于是调子也不似平日要讨他喜欢的软,合上书本,冷冰冰反问他:“赵烟景,你觉得冷吗?”
他气急了,但又不爱似平常小孩那样哭闹,赵烟景觉得有趣,跟着坐下,撑着膝盖看他:“不冷,为什么躲在这里?你想说什么?”
郁临看着他,眼珠透亮,不知道他年纪小小的,哪来那么多聪明才智,看出他开口,没有责怪,反而有点为他撑腰的意味,于是说:“赵烟景,我好冷。”
赵烟景于是把他抱进怀里抱着,手指摸了摸他的手,问他:“为什么跑出来?”
他抿着唇,手撑着一点赵烟景的胸口,头低起来,但不知道是不是摸到一点温度,于是吐露出一点委屈,脸色还是冷淡的,却又说心里话:“都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