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一下,他“嗯”一声,手指轻抬,按了按郁临的脖颈,把他重新按在怀里:“没事,继续睡吧。”
郁临抱着他的脖子,下巴软软地抵过来。
过一会儿,郁天荣亲自带着阿姨过来,手里是打包好的行李。
郁临在郁家东西不多,除了衣服,只有一只抱着睡觉的鹅。
鹅被抱的太久,抽了线,看起来有些旧,安静躺在他床上,和华美别墅格格不入,阿姨犹豫一下,给他带上了。
赵烟景拎着这只鹅,嘴角轻抽。
阿姨站一边,再三犹豫,絮叨一句:“阿临抱着这个才能睡着。”
赵烟景顿一下,扫了眼手腕上呼呼大睡的郁临,还是给他带上了。
一番收拾,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。
郁天荣站在一边,低声叮嘱,却不是让赵烟景往后对郁临好点,而是絮絮叨叨,不住说若郁临有什么不对,赵烟景只管管教他,不必客气。
男人讨好的声音落进朦胧的夜里。
赵烟景眼皮垂着,目光凉薄,手指抵着下巴,视线随意落虚空处,不知道听见没有。
他没应声,只有赵家的司机立在外边交涉,带齐东西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赵烟景坐在车里,半个晚上,始终没往外边看一眼,半开的车窗也没有全盘降落。
外面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模样,只知道奢华宽敞,贵气十足,仿佛另一个全然陌生又令人着迷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