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临怔一下,指尖发粉,低头看一眼酒杯。

谢夷白脸色一变,倏地回头,寒气逼人。

瑶娘忙道:“不妨事……只是饮了些酒,乐楼的酒,大多有点……”

她眨眼:“本不妨事,但我观小娘子身子不大好……或许会难受些。”

谢夷白脸色铁青,瑶娘轻嘶一声,忙指了指楼上:“三楼无人,可去休息。”

郁临脸颊通红,他微微蹙眉,的确有些混沌,怔一下,下意识伸手,拽谢夷白衣摆。

谢夷白愣了愣,忙脱下外袍搭他身上,把他抱起来,轻声问:“很难受?”

他抿唇,扫了瑶娘一眼,冷意逼人,转瞬消失在雅阁。

瑶娘抱着琵琶,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无声摸了摸下巴,忽然用力勾一下琵琶弦:“天意呀。”

瑶娘思索:“我修了那么些年红尘道,这是头一次见天命更改,小笨蛋,你说……这两个人什么来头?”

琵琶愤怒一动,装死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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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夷白鼻尖渗出薄汗,搂住怀里轻轻喘息的心上人。

脸上红霞遍布,再无往日轻松淡定。

谢夷白鼻梁挺直,姿容俊美,少年天骄,只着一劲装长袍,不笑的时候,眉眼冷锐,马尾高束,在风中轻荡。

他总是手持一把雪白长剑,剑意逼人,眼眸锋利,剑锋冷亮。

扫过来的时候,总让人疑心冰棱落入深潭,深不见底,又仿佛微荡着苍松山上寒光泠泠的华美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