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他又不是这样。

他踹开三楼房门,匆匆把未婚妻抱进去,一阵风过,头顶鲜红的帷幕隐隐绰绰落下来,掉在他肩膀上。

他眼尾通红,半跪在床畔,手足无措看床上轻轻喘息的少年。

郁临浑身都烫,乐楼的酒本是助兴,药性不烈,只是他身体不好,因此反应格外激烈,几乎喘不过气。

谢夷白握住他的小腿,手指抬起又落下,鼻尖不断渗出汗珠。

郁临很烫,踩着谢夷白的膝盖,眼睛茫然,几近涣散,轻声说:“谢夷白。”

“诶……诶……”谢夷白声声应他,手指抖了一下,轻轻撩开他的袍角。

他轻轻安抚身躯发烫的少年,又俯身过来哄他,“不怕,不怕,我在。”

郁临一把攥住他的手,眉心皱起又松开。

他感觉到谢夷白手指搭在他腰侧,想起他还没有告诉谢夷白他是男生。

郁临微微皱眉,抓住他的手,眼皮湿润,轻声说:“抱歉,我其实……”

他抿唇,目光涣散,因为药性,很快被折磨得脸颊通红。

谢夷白看出他的未尽之言,叹了口气,把他搂进怀里,吻他脸颊,抖着手解开他的裤带,闭着眼帮他:“知道。”

他轻声哄:“不怕啊,我都喜欢。”

少年皮肤冷白,双腿修长,轻轻曲在他腰侧。

谢夷白微微退开,看着未婚妻的眉眼,脸色一红,又俯身含上来。

他舌尖很烫,在未婚妻皮肤上扫过,太过刺激,郁临腰身倏地一软,抓住他的头发,眼睛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