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平就是个大面瓜,要是有林义一半的心机就不可能干出背叛你们东家的事了,他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傻子,被林义玩弄于股掌之中,利用他罢了。”

她说完,看向张彪,“彪叔,说说你们东家是怎样认林义为义弟的,我不相信凭他死皮赖脸就能得逞。”

“那是一年夏天,东家打算去石炭场核算账目,本来打算带上几个人,可谁知道那天犯了哪路门神,我们几个人竟集体拉肚子,没办法,只好林义陪着东家去了。

当清算完,太阳已经下山,他们就在石炭场吃了点东西,趁着夜色往城里走

出了石炭场没多久,路过一片树林,谁知道就在这时候出事了。

车夫赶着马车刚走进树林,就从里面窜出来二十多个手持棍棒的蒙面大汉。

一看有人劫道,车夫吓得直接瘫倒在地。

东家倒是不发怵,因为他学过几招防身的功夫,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。

东家知道,像这种拦路抢劫打家劫舍的人,都是被生活所迫,只要有口饭吃绝不会铤而走险,他们无非就是弄些钱财。

想到此,东家便拿出几十两银钱给他们。

谁知这些亡命徒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要一万两银子,说马上就得拿钱,要不然就弄死他们。

东家当时有些气急,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,有本事来吧!’

那些人冷笑出声,‘没钱谁信啊,谁不知道你是平州城最大的财主,这买命钱你要不给,休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’

东家一听就知道遇上了黑心的强盗,说再多好话也是白搭,就打算跟他们动手,

领头的一招手,二十多个壮汉就把东家和林义包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