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家见他顺杆爬就有些反感,毕竟他不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。
不过东家当时也没有在意,还以为林义为了报恩,就是随口这么一说,也就没有理他这个茬儿。
后来,林义也确实聪明,学啥像啥,干啥会啥,东家也甚是满意,就让他到药房帮忙。
谁知他逢人就说自己是东家的结拜兄弟,还跟那些来拿药的,看病的达官贵人,富家商贾称兄道弟侃侃而谈,那架势仿佛他真是东家的弟弟一般”
听到这里,顾青林紧皱着眉,不解道,
”他脸皮如此之厚,任谁都会觉得他心术不正,明显就是攀炎附势,难道你们东家就看不出来?要是他这么草率认下这个义弟,只能说你们东家看不出个眉眼高低,他死的一点都不冤枉。”
“嘿,你这小子说话咋这么难听。”
张成白了他一眼,替东家打抱不平。
“啥叫我们东家看不出个眉眼高低,我们东家根本就一直没有认他为义弟,是他自作多情到处吹嘘宣扬的。”
丁甜甜轻声一笑,“你的意思就是林义硬着头皮,充当你家东家的义弟喽!”
张彪连连摆手,“小姐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你们都理解错了。
我恨林义,说话有点过激,说的他好像死皮赖脸似的,其实他特别会办事,那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不人不鬼说胡话。
和东家交好的,他就说东家人好心善,称这辈子实心实意就跟定东家了。
对东家有偏见的,他就好言相劝,让人家好好替东家效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