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我们二十多人的商队遭受了灭顶之灾,只有我们几个跑了出来,其他人和东家都遭遇了不测。”

丁甜甜恨的咬牙切齿,没想到林义和周平竟卑鄙到如此地步,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都干得出来,想想都让人愤怒。

怪不得自己拒绝了他,他就联合洪大脑袋要置自己于死地,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指不定想出啥不是人的鬼主意对付自己,看来自己以后要小心了。

“彪叔,听你这意思,林义是我爹的义弟,可他们是怎么结拜成兄弟的?竟让我爹如此相信他,对他没有一点防备?”

张彪恨得咬牙切齿,

“他以前就是个无家无业穷要饭的。

那是二十多年前,他身无分文流落到平州城。

有一次他到酒楼里讨饭,被酒馆里的小二连踢带打给轰了出去。

当时,东家就在那里喝酒,他就看不得别人遭难受苦,就吩咐小二送给他点吃的,

谁成想,他吃饱喝足就在门口等着东家出来,要当面谢谢他的施舍之恩

从此以后,也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无意,反正东家到哪吃饭都能碰见他去讨饭,就跟个跟屁虫似的,每次东家都吩咐店主给他点吃的。

时间一长,东家就觉得这人肯定是遇到了啥难处,便把他叫到了面前,问他是哪里人,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沦落到乞讨的地步。

当时那林义满脸污垢,破衣烂衫,当时的怂样要多惨有多惨。

他一听问话,撇开嘴就哭上了,他说他本是平州城城北林家庄人,父母早亡,自己跟着叔父一起过活。

叔父经营着一家小药铺,生活还算能解决温饱,可叔父交友不慎迷上了赌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