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姓丁的又舍不得那五十两银子,于是一家人串通好和我玩了一场迷魂阵,说我酒后调戏侮辱她,要我马上滚蛋。

当我看清她们那肮脏丑陋的嘴脸后,我也不和她们多废话,我就说,既然你们无情无义,就把我的五十两银子给我,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登丁家的门。

她们一听我要银子,立马翻脸不认人,根本就不承认我给过银子。”

刚说到这,就听周平哈哈大笑了起来,

“宋老弟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你这一下子就忙活了姐俩,五十两银子够本,还要啥钱,我看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“周大哥,小弟真是啥也没干,纯属就是被人诬陷啊!”

宋连宝摇头叹气,表现出一脸的无辜,

“不是我自夸,虽然我家比不上大家大户,但我父母可都是贤德之人,特别注重礼义廉耻,我自幼受到熏陶,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怎么会干如此下作之事呢!”

“宋老弟,她们丁家如此栽赃,你就任由她们随便往你脑袋上扣屎盆子?俗话说,身正不怕影子斜,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,和她们理论不过,你就去官府告状啊!”

“周大哥,你说的这些话我不是没有想过,可是当时我毕竟真的在丁家睡了一夜,又没有证人,就算到了官府那里,这几个娘们要是非咬定是我非礼了她们,你说那县官会信我的话吗?”

“你的话也不无道理,那后来怎样了?”

“后来我本着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的原则,不就是五十两银子,我不要了还不行嘛!

俗话说留在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;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;于是我说银子不要了,她们这才让我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