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大莲,到底咋回事?我,我没干啥啊!’

刚说完,姓丁的嗖的一下就蹦了起来,手掐腰,脚跺地,两眼瞪的溜圆。

‘宋连宝,你张嘴就胡说,你这个禽兽,你把我吃干抹净,就不承认了是不是?你给我好好想想,你到底干啥了?’

她这一闹,给我弄得不知所措,心里就琢磨开了,不会是我喝多了真做过啥出格的事吧!

我就拍着脑门子想,可是想了半天,我确实啥事也没干,我就好言相劝,

‘小姨子,你看看你这话说的,啥叫吃干抹净,你别血口喷人诬陷我,这锅我可不背。’

姓丁的一听我这样说,可炸了毛了,哭嚎着就骂开了,说我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,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还惦着别人家盆里的。

丁大莲和她娘也是横眉瞪眼,要到县衙告我调戏良家妇女。

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,我就好言劝说。

可丁家人真叫不是东西,死不是玩意儿了,非说我调戏了姓丁的,跟她那啥了

周平笑笑道,“你小子艳福不浅,既然说你非礼了她,你把她娶回家不就得了。”

“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,我说娶她,她不但不愿意,还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
你都不知道,当时差点没把我气死。

后来,我终于弄明白是咋回事了,原来是丁大莲没主见,她妹妹不让她跟我来往,她就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