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仁给野鸡拔毛,不一会儿就给去光了,然后开膛破肚,鸡肠扔给团子。心肝,鸡胗放在一旁,还有一堆五颜六色的羽毛放在边上了,摆放的很是整齐。

丁甜甜道,“周叔,你给兔子去皮,我把这堆东西收拾掉。”

“不用不用。甜甜,这鸡毛我留着有用处。”

她迷惑道,“这野鸡毛除了看着好看些,能干啥用?”

周仁笑笑,“猜不到吧。这鸡毛我有大用处,给我留着就行,你把它给我放西屋里去。”

看着一堆鸡毛,又湿又腥,丁甜甜屏住呼吸,找来一个笸箩放进去端进了西屋。一进屋看着屋里收拾的整整齐齐,炕上的被褥迭的方方正正的摆在炕头。她没有想到这周仁一个大男人能把屋子收拾的如此干净利落,比她和大莲住的东屋还要干净。她真是自愧不如,自从娘去了大哥家,自己和姐姐的个人卫生真的太差劲了,是得扳掉这个臭毛病了。

野鸡都收拾干净,丁甜甜打算炖一只,剩下的一只放在屋外的大缸里盖上盖子,用大石头压住,留着以后慢慢吃。

功夫不大,周仁就把兔子整个皮毛剥了下来,看着一整张毛茸茸的兔皮,真的好漂亮。

周仁手里拿着兔毛道,“甜甜,等这个兔子晾毛干了,我给你做一副兔毛手套。”

丁大莲不高兴了,“周叔,你真偏心,为啥就给妹妹做手套不给我呀!”

周仁哈哈哈大笑道,“你这丫头,少了谁的也不能少了你啊,大叔啊记着呢!你俩都有份。”
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丁大莲一边用木盆淘米做饭一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