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走近越姬,叩住她的下颌,“尔这妇人,以吾之名,怎会出口!所谓梁璋,不如叫田璋罢,他本是现任梁国君的亲生儿子。要不要吾告诉于他,关于尔的下落,尔以为,新王后可能容尔!”
在场众人已然惊讶。
梁琚不再说话,“既为仇人之后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剑师挥起宝剑先杀田璋,再捅越姬肚腹。
越姬惊讶不小,捧着肚子,“吾怀尔骨血!”
“贱妇,尔与吾好之时,与两个侍从也曾苟且,尔不过是想拢住吾们得到富贵。”
那时他们只当梁璋是先储君之后,何曾想到没有干系。
琬琰将脸转向一边。
梁琚唤人进来收拾,对于剑师与两个侍从背叛他的事,让他心头堵得慌。
有侍人进来洒扫,又用抹布将木地板上擦洗干净,最后还倒了一些盐水擦洗。
梁琚问:“梁家再无后人?”
“有,不在西北,而在吴越。并非前储君之后,而是送入吴越的质子之后,质子已亡,但留下三个儿女。质子是前国君的手足兄弟,说起来三家后人,算是吾们的族中兄弟。”
祖辈没了,堂父伯辈的人也没了,倒是听说那姑母的丈夫还在世,但姑父早就另娶,留下两个女儿,成年后两女又嫁回舅家为妇。
两位堂伯留下了三子两女,个个都比梁琚还要年长,两女皆已嫁人,三子各娶其妻,其子辈最大的亦有十四五岁,最小的方二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