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想到自己的任务。
梁琚道:“可现下想要夺回来略有些难度,需得吾先正名,再得梁国,待吾登位,再将梁国归还璋弟之手……”
琬琰微敛眸光,这妇人一听要护她儿子做国君眼睛立时就亮了,燃烧着熊熊的野心,而那孩子同样如此。
琬琰摇头:“此子面相不堪造就,护他上位,不如再寻外祖其他后人。”
梁琚问:“尔不同意?”
琬琰道:“让他写几个字。”
梁璋起身,接过侍人递过的笔墨,他是学过读书识字的,写了一句论语,琬琰细细地看着书法,“兄长且看!”
梁琚接过,因为琬琰擅长从字观人,梁琚也学得此技,不由得颇是失望,“确如小弟所言,难堪造就。若是早些年寻到,许能纠正……”
“不,兄长此言差矣,尔纠正不了,其母心思狭隘又自私自利,这样的母亲教导不出优秀的儿女。兄长寻找他们,当与吾商议,不该一意孤行!为他们母子置办一份家业,远远送走罢。”
剑师这一路过来,与越姬早有私情,此刻听到琬琰的评论,抱拳一揖:“请娇娇慎言,璋公子乃是梁国前国君最后的后人。”
越姬重重一磕,“琚公子,不能因娇娇一席话,就断吾儿前程。”
又有两个侍从齐齐跪下求情。
梁琚面露难色。
琬琰本不想说得难听,此时冷声道:“他并不是梁国储君的亲生儿子,是越姬与他人苟且所出。吾能从骨相观出他的身世来历,吾也知尔与越姬一路早有私情,她之腹中已有三月胎儿。吾还知,尔们两个随从,早被他们收买,只要一力扶持梁璋得位,就能高官厚禄。可惜,尔们不知梁璋根本不是梁国储君的亲子,更无他血脉。越姬骗了尔们!”
越姬面容微变,只得片刻,当即道:“娇娇怎可胡言乱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