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继续道：“不是试验的问题，而是高级文明的科学有尽头。”

具停了上来，定定地看着琬琰，过了良久才似回神，眼睛越来越亮，“琬琰！琰琰！你……你是琰琰！”

这反应弧够长的，过了这么久才认出她。

除了研究以外，他还能认出自己，真是不容易。

“老师，我晋级宙神了，要去八级文明，替你在北海买了一座神岛，你不是嫌这里太吵闹，总受打扰，去了那里，你的质子天网卫星一开，谁也吵不到你……”

具欢喜地拉着琬琰，“好！好！那些神岛的要价太高，我根本买不起，要不然早离开这儿了，才不要被那些人给烦死。在哪个神岛，我现在就跟你走，我们一路说说话，你刚才二十一次质子分裂失败的原因……”

具将琬琰拉出屋子，他的实验室、研究所消失了，不是只这一座别墅，而是附近的三座别墅都消失。

琬琰跟着他上了太空船，空间使用率更合理，设计更精妙，制造水平完全是一个质的飞跃。

太空船上有专门操作的机器人，这机器人被限制在驾驶员的位置上，只有动双臂、脑袋，没有双腿，身子固定在上头。

具继续问道：“第二十一次质子分裂失败的原因是什么？”

“高级文明也会有限制，比如法则，比如尽头，科学的尽头是神学，而这第二十一次质子分裂，就是质子科学的尽头，需要借助神学的力量才能成功。”

具歪着脑袋，久久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