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方天地不允许我保留自己的记忆,琬琰,我求你帮帮他,他不能作恶,若是作恶往后百世将为畜牲。琬琰……”
李训说完话,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地上,躺着昏迷过去的吴王。
琬琰搀扶着李训进了屋。
琬琰这个身子太弱,只是六岁的小女孩,她很费了一番力气才把十岁的李训扶回屋里。
将李训拖上床榻后,她又到了院子,蹲在旁边连连唤着:“吴王姑父,吴王姑父……”
吴王睁开眼睛,看着面前与崔妃有些相似的眉眼,是了,这是崔诗若,是崔妃的侄女。四岁时就抱到府里,崔妃中毒伤身不能有儿女,整日愁眉不展,是他做主从崔家小姐里挑了崔诗若接入府中。
他记得自己在抽打李训,他想打死孽种,一想到李训恢复身份后会那样对他,他宁可现在就弄死李训。
崔妃在外头唤了声:“吴王殿下!”
推开院门,看到年幼的侄女正在奋力地想扶吴王起来。
侄女后背有道被鞭子抽破的痕迹,已然浸了血渍,“殿下,诗若还是个孩子,你教大公子,好好说就是,你怎么能?”
吴王道:“孽子仗着华阴心善,好心送他饭菜,还把滚汤泼向华阴,难道不该打!你看看他,书不好好念,武功不好好学,什么都学不成……”
“姑父,训表哥是个孩子,你好好说,饭菜是我弄洒的,与训表哥无干。”
“你还帮他说话。”
“姑父,你与训表哥到底是父子,血脉相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