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相连啊,你这么想做太上皇,李谆是你儿子,李训也是你养子,无论是哪个登位,你都稳赚。你却非得刻薄这个,骄养那个,李谆虽好,到底不在你身边长大,可是在太子妃身边长大的。
吴王忘了自己是如何昏倒的,“是不是他打了本王?”
“姑父,是你打得狠了,训表哥推了一下,你就跌倒了。你没伤,训表哥却伤得很重。”
“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孽种,读不好好念,武功又不好好学……”
吴王信了琬琰的说辞。
“姑父,训表哥实在惹你生气,不如你将他送往乡下。训表哥顽皮,可外头都说姑父不慈,就像训表哥不是你儿子,而是仇人……”
崔妃轻呼一声:“诗若,别仗着你姑父与我疼你就胡说。”
琬琰嘟囔道:“外头早有流言,说哪有亲爹这样对儿子的,还有人说,姑父对皇太孙就很好,关怀备至,就像皇太孙才是姑父的儿子。”
吴王心下一紧,他们做的事不会惹人猜疑?
“皇太孙知书有礼,文武兼备,又是我兄长唯一的骨血,我自是多疼了些。”吴王心虚,强作辩论,“行了,看着这混账东西不成样子,着人送往乡下庄子。”
琬琰福身行了一礼,“姑父,外头就你和训表哥的事说得很难听,这次我想跟训表哥一起去乡下住一段时间。”
崔妃忙道:“这怎么行?就要入冬了,乡下庄子冷,我也不放心。”
琬琰说:“我带上乳母。”
吴王在乎外头的流言,这些流言对他很不利,万一有心人细查,父皇一定能治他的罪。大哥只这么一个血脉,还被他给调换,而他更是薄待李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