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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嫁到外省去了,那时候人穷,唉,走得早,听说留下两个孩子,你外婆都只见过两回,不走动,情份浅。”

任芳岔开话题。

琬琰说:“明天我去学校填志愿。”

这一晚,琬琰躺在杂物间小床上,明明傅斌不在,他们还是不许她进傅斌的房间,还有傅斌因为父母的原因,总是要她牺牲,甚至认为是理所当然。

琬琰似有些明了,放开神识,发现神识仿若被禁锢一般,再聆听风里的消息,在这里除了风声,根本没有丁点植物传递消息的声音。

明明空间都能用,为什么神识不能用?谛听之音也不能用,她眯了一下眼睛想不明白,也就不想了,往后也不会再用,但是六识比常人敏锐。

傅文生夫妇的房里传来男女的喘息声,二人刚做完床上运动。

任芳道:“文生,傅妞今天问我,问我她是不是捡来的,说她与傅家人、任家人都长得不一样。”

傅文生紧张地问:“她怎么怀疑了?”

“说是回来的时候,园林小区好多人问她找谁,没一个认出是我们家的孩子,回来拿着镜子对着我们的照片,就说她长得和我们不一样。你说她不会知道吧?万一闹开了,当年我们调换孩子的事?”

“她知道什么?俞保国八年前就调到省城组织部,官运挺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