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住家里的杂物间,一直活得阴暗里,这才是她的主要目的。
琬琰心头有了计较,“妈,我和爸、和你都长得不像,我真不是你们捡的?我们家从父辈还是母辈,没有一个人有酒窝,就我有,还有我的嘴形,妈的唇角往下,爸是一字唇,我的是唇角上扬,自带三分笑。
妈,我真不是你们捡来的?我本来还没注意,可今天一路过来,有好几个人问我进园林小区干啥,是他们眼色不好,还是我和你们长得太不像?”
琬琰觉得今天有必要用谛听之音,任芳心虚了,果然这里头有文章,她可不认为,在有儿子的情况下,任芳会去捡别人的女儿,而且这种心虚是一早就知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,你就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不信问你外婆、问你奶奶,当年怀你的时候,我肚子可大了,特爱吃酸。”
“你怀的真是我?不会是你的亲闺女死了,正好捡了我。”
“我的亲闺女才不会……”
才不会死,她现在活得好好的。
琬琰越发肯定了。
难怪做得那样过分,原来真不是亲生的。
“我亲闺女就是你,你要不是亲的,我们会供你上大学,你长得像你姨婆,她就有酒窝。”
“外婆的姐姐还是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