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懂有什么关系,我先锁好,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信用社,一问银行的人不全懂了。”
先装看不懂,待到明天,发现最近半年每月两千没入账存钱,她再发作,既然要离婚,那就是没事找事,没理由找理由也要离婚。
梁东新心下冷笑。
琬琰锁好折锁,锁的是自己的抽屉,还从床下寻了个鞋盒子,将存拆放到鞋盒子,梁东新脸上有些奇怪,“老梁,你从旁边抽屉里偷我的钱,你真当我不晓得,你可干了三十多年了,我用盒子装,我看你如何把伸手进去。”
盒子和抽屉的高度一样,堵得严严实实,想取了旁边的抽屉出来,手探不过去。
梁东新脸上挂不住,他偷拿她钱的事,她一直都知道。
第二天,吃过早饭,琬琰催着梁东新拿了身份证,一起去了信用社,要求把存折换成她的名字。
“大妈,你这都是定期,现在换名字就得重新办,没到期就得照活期结算。”
“有到期没转的吧?”
“有,大概有八万到期了。”
“到期的改成我名字,这个老东西,一大把年纪不学好,天天粘着村口的狐狸精,我不能便宜了外人。”
“老蔡,你说什么呢?我几时迷狐狸精了?”
琬琰说:“好闺女,你给大妈说说,这活期上头最后是啥时候存的,我每个月将卖菜赚来的两千块给他,他还从我钱匣子里拿钱零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