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儿子两口子,撮合着他与岳母凑一对,人家倒是一家五口甜甜蜜蜜,真是可怜了原主那苦日子。
琬琰想到存款,大叫着:“快拿出来,明天就去信用社换成我的名字,我挣的钱,凭什么写的名字,不拿我们就离婚!离婚!”
梁东新怀疑今天不在家时,有人来说三道四,蔡青梅是听了闲话发作了。
“拿,明天就给你拿。”待明天她醒了,他说几句软话,这事就揭过了。
琬琰大叫:“又想等明天,糊弄着不给,现在就给,谁晓得你是不是给村头姓张的,人家可有老公儿子,你们一个个就那么眼馋,上赶子地往上冲,还往她身上花钱,啊呸,谁知道照顾的是什么生意?”
这一席话,是从隔壁梁东平的老婆学的。
梁东平老婆将男人看得紧,尤其是这一片要拆迁后,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。
“不给,你今晚别睡觉,天亮就离婚,给不给?”
梁东新被闹得烦了,越发肯定是有不安分的来挑驳是非。
他拿了钥匙,在旧式箱子里翻了一会儿,拿出一个装月饼的铁盒子,从里头拿着一个纸卷和一本活期存折,“所有存款都在这儿了。”
琬琰接过,先看了活期的,再看了定期的存折,原主好糊涂,她细细地一看,定期存款有六张,最大的一笔是五万,最小一笔是一万,也就是说,定期是十一万,再看活期,上头有五千多,全是半年前存的,最近半年没有。
一个月存两千,最近半年没有说明什么?
梁东新问:“你看得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