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当场签署了自己那部分股份委托顾父处理的文书。
顾母在家,由秘书带着律师登门补办了手续。
近午时,顾父与女儿回家吃饭。
车子刚入小区,就见钟俊杰兄妹立在门口,见到他们的车,立时追了过来:“顾伯伯,顾伯伯,我真没有诱唆琬君妹妹。”
琬琰听到这称呼,他们兄妹就是故意的,明明对原主无意,却一直亲切地唤什么“琬君妹妹”、“琬君姐姐”,让原主越陷越深,也至最后毁掉了一切。
兄妹俩追着车跟在后头,一路追到了顾家。
琬琰与顾父下了车。
顾父神色冰冷:“顾家是吸血鬼、剥削者,钟尔豪替我顾家当牛做马二十余年,哼,这话是你们说的吧?当着我女儿的面说。”
钟灵毓连连摇头,“没有,琬君姐姐,我们没说这样的话,你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琬琰心下愕然,接收原主记忆后,就觉得这件事本身很奇怪,原主在富贵人家长大,不要能是纯白的小白兔,一点律法、人情事故不懂,那么多的股份不要一分钱转让出去,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洞,她怀疑原主是被人操控了心神。
可这种操控心神,除非是修士、精神异能者能做到,绝没有第二种可能。
琬琰心头有了警觉,抬起头来,望向钟灵毓,声音轻缓地说:“你告诉顾伯伯,我没有诋毁过顾家,那份转让书是你签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