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父骂了一声:“这些畜生,居然忘恩负义,好!好得很!既然如此,报警吧,拿回股份,便是将这些股份高价卖给房产同行,也绝不便宜他们,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顾氏,他们还如何张狂。”
顾母听到声音,起来时,顾父将事说了。
“琬君会不会中了什么奇怪的药,我听人说那些骗子就用迷药骗人,上次李阿姨就说他们老家的表嫂去菜市场买菜,被人拍了一下,回家后把家里的首饰、存折全拿给了别人,还到底打亲戚朋友借钱,被他丈夫打了两耳光才醒过神……”
顾父蹙着眉头,李阿姨说这事时,他也在旁边,“这个畜生,敢对我女儿下药,我饶不了他,报警!”
琬琰在父母陪同下去了警局报警,顾母还将女儿最近的奇怪举动说了。
警察问:“你如何清醒过来的?”
“我半夜去洗手间,摔了一跤,实在太痛。”她撩起衣袖,胳膊上有一块瘀青,还有些许擦伤。
顾母心疼地问:“这么大一块伤,你怎不早说?”
原主就是摔那一跤才离开的,她是暂时的退避还是放弃了这次重生机会?
“我当时一痛,觉得自己最近的举动太奇怪,听他们兄妹抵毁、辱骂我爸妈,我没有愤怒,还觉得他们说得对。更奇怪的是一分钱不要签了转让协议。百分之十五,这至少是市场价值一亿五千万块钱,这么大一笔钱,我就给一个不相干的外人?简直无法理解?我怀疑自己被人控制了。”
顾母骂着:“他们没良心,为了拿到股份引诱女儿,他们是如何操控我女儿的选择。”
警局接受了这件案子,立案调查,必须追回那份协议书。
琬琰在警局做完笔录,随父母回了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