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主一声尖叫,周围这么多的卫兵,都是鲁王与大晋的人,没有人可以护他们,他们以为夺得了天下,不过只是他们以为的一刹繁华。
琬琰冷声道:“福宁姑母,知道慕容彬是如何死的吗?他不是被乱军所杀,那一晚,我瞧得真真的,那个射杀慕容彬的侍卫是慕容宏的心腹。
慕容宏为帝,绝不会容得下一个拥有大晋血脉的儿子为储君。而你因是大晋公主,也永远当不了他的皇后,你只是他达到野心的一枚棋子。”
元贵妃连连高呼:“不可能,你胡说,你胡说……”
信不信由她。
她是故意的,原主没有看到,但琬琰能猜到。
慕容宏如果能容下元贵妃,早就立她为后。
不想让她为后,即便是柳氏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为后也不会立她。同样的原因,也不会封她的儿子为储君。
琬琰行了一礼,“皇叔,将他们打入天牢,在这之前,我得给慕容宏留些东西。”她伸手讨了一名武将手里的宝剑,“弟弟,你刚才使的剑法不对,这才是最正确的虐敌。”
她飞舞着宝剑,剑光闪过之后,不等众人瞧得分明,剑起剑落,对着慕容宏挥了十几剑,可剑上未沾半滴鲜血,“最厉害的剑出手杀人、伤人,而不会脏了剑,我为刀殂,你为鱼肉。福宁姑母,你为虎作伥,助夫谋逆,你的荣华富贵走到尽头了。父皇先忍你母后,再容你的刁蛮,早就受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