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主一声惊呼:“吉祥,你……没死?”
琬琰道:“我若死了,如何能瞧好戏,慕容宏,你苦心经营,可曾想过会有今日。你身为男人,真是失败,心爱的女人与侍卫、胞兄搅合到一块,给你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。”她一侧身,“楷儿。”
夏侯楷会意,从一个鲁王手下的将士手里讨了宝剑,一步步走向慕容宏父子,“逆贼,逼死我父皇,杀我手足十一人,此等血仇,不报不配为人!”
所有人以为他要杀慕容宏,他扬手砍杀的却是慕容宏的幼子,孩子身中一剑,一声惨叫,用手捂住胸口。
“觉得你无辜?我的十七妹、十八弟年纪比你还小,他们就是这样死的,他们何曾不无辜?”夏候楷再挥一剑,又是一剑,在落下之时,慕容宏抬手一挥,他本想对夏候楷出手,手臂一痛,宝剑砍掉了他的一只手臂,一声惨叫,他捂住只剩半截的右臂,不可思议地问:“你……你会武功?”
琬琰教夏候楷的,还给他用了淬体果,便是德妃也吃了淬体果,这个冬天虽冷,他们三人在冷宫没床没灾的挣下来,异果出了大力,也亏得有寒衣还有食物。
夏候楷厉声道:“当初你们如何杀我手足,我现在就如何杀你们。”
他再挥宝剑,这次对着慕容宏的次子,柳氏一声尖叫,宝剑一个快速的翻转,掠过柳氏的脸颊,她只觉脸上一痛,用手一抚,手上满是鲜血,“你毁了本宫的脸?”
夏侯楷刺中了慕容宏的长子,这次连刺了三剑,胸口、腹部皆有。
元贵妃所处的二公主、三公主畏惧地缩在她的怀里,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们,我是大晋皇族。”
夏候楷伤了慕容宏的两子,手中的剑飞舞,一剑刺中大公主的腹部:“叛臣孽子之女,也敢羞辱我姐,令人毒打于她,害她险些丧命,这一剑是我还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