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琰落音时,出了花厅。
身后,传来萧夫人的声音,“派杀手杀你的是我,是我!”
“我亲生女儿左肩有胭脂志,萧倾颜没有,可我乐意疼她。”
原已离开的琬琰又回来了。
萧夫人疯狂地道:“现在知道真相了,若没有我的默许,陶三娘那女人如何能调换成功。”
平国候听到这样的话,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”
萧夫人道:“那年回娘家为父亲贺寿,我同娘家大嫂、二嫂去寺庙烧香,有一个游方道长告诉我,他说腹中乃是一个孽障,刑克父母,天煞孤星,能令家宅不宁,引来灾祸,最是要不得。
我原不信,可回京途中,那么多年都太平无常,偏偏我遇到朝廷杀人凶犯,被其劫持,受苦受羞辱。我在山野生产,险些丢了性命、几日之间,我隐见白发,人老十岁,我恨你!
你就是天煞孤星,她该死!
我怎么能带回一个刑克父母之人回家,我一早就知道陶三娘调换孩子。”
谢二老爷被她的话惊住,“姐,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?”
“我只盼家人和睦平安,既然不能留,我就抱回别人的孩子。”萧夫人得意地道:“不是你不要我们,是你一出生,我就不要你,不要你这个孽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