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告知实情!”琬琰苦笑。
一股浓烈的刺痛袭来,原主的情绪无法掩饰,她的泪不由自主的滑落。
一出生就因信了算命道长的话,又因遇劫持,便觉得是腹中孩子带来的,最终抛弃了孩子,陶三娘知不是亲生刻薄,亲娘却因“天煞孤星”厌弃。
心情不好的琬琰与春溪行走在繁华的街道,漫无目的,却不由自主地回到七星街萧府。
半月后,琬琰听说,平国候做主为三个儿子分家,长子承袭爵位与侯府;平国候早为次子备了一座相邻的三进宅子,中间的围墙上开了一道门。东府是平国侯府,西府是萧二郎府邸。
萧三爷得了杨柳巷那座三进宅子,平国候父子都知道他做的事,连他们父子三人的姬妾也沾染,世子、萧二郎险些没气疯。世子夫人、二太太都因此被丈夫斥责,说她们活得糊涂。
萧三爷本就理亏,再有平国候的两个姬妾哭诉,直说她们是被强迫的,气得萧夫人险些没杀人。
萧夫人做错了事,平国候已然生气,没有休她,已拿定主意,让他在自家佛堂静修,从此不再插手后宅事务。
在继萧家分家后,萧世子、萧二爷来了七星街萧府拜访。
彼时,琬琰正在药房里忙碌,想要制出聚灵水,可将药房的草药看了遍,也没有合宜的,倒是辟谷丹的材料齐全。
待她回到会客厅时,二人已经坐了大半个时辰,兄弟俩面露难色,自家事自家知道,被萧夫人一闹,萧夫人不愿认回女儿,而琬琰更不想回去。
萧世子抱拳一揖,“如意县主,家父已对外说明,说萧倾颜乃青堤县李家庄村妇陶三娘之女,非我萧家骨血。已通晓李家庄陶三娘来京城领走女儿,家父想寻回被调换的幼妹。”
这是问她最后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