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六深夜,四周静寂,琬琰确定无人后,推开窗户,从窗户里跳出来,再将窗户得圆,溜进翠枝的屋里,选了一身随常服。她的衣裙都是长裙,即便是束袖也不方便。更好衣裙,她翻墙出了小院,炼气二层灵活多了,筋络拉开,身子轻盈。
琬琰寻到大树,爬上树,一点点顺着树枝吊到小巷里,趁着月色出得小巷,待得天明时,从马行雇了一匹马,再买了一顶纱帷帽离开洛城。
到谢家十几日,天天呆在屋里不出来,再加上后来偶尔不吃早饭,今晨翠枝送了早饭进去,过得半个时辰,发现没动,往床上一望,似还在睡着,并未发现她走了。
待到中午时,再送午饭进去,依旧未动。
早前闹过两回不吃午饭,管事仆妇禀了谢二太太。
谢十娘姐妹又在门外劝了一会儿,可里头连个人声都没有。
再到暮时时,依旧未动。
谢二太太急了,赶过来询问。
“琬琰,这么多天了,你还在生气,这气性大了,于自己不好,唉,你这性子,说起来与老太太倒有几分相似……”
说了半晌,依旧没声。
谢十一娘道:“母亲,要不让丫头从窗户进去吧?”
谢二太太唤道:“琬琰!琬琰!”
没人应!
谢二太太道:“你再不应声,我就让丫头从窗户进来了!”
连呼了数遍,无人应答。
谢二太太让一个会武功的丫头打开窗户,从窗上跳进去,丫头走近床:“表姑娘!”待她掀开被子,哪是人,分明就是冬袄冬衣卷成人形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