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定好的此院管事仆妇惊呆了。
送她进来的仆妇道:“表姑娘她……”
翠枝道:“她这是知晓真相发作了。”
琬琰道:“休想让我学规矩,休想把我变成木头人,你们让我学规矩,我就跳井!上吊!一哭三闹,我要让谢家也别想过安静日子,我反正是山野长大,撒泼耍横我全会,不信你们就来试试!一日三餐从窗外送进来,谁也别来破门,否则我就跳井、撞墙、吞金服银……”
这是弄了个老祖宗回来,可是平国侯的嫡亲女儿,还真不能拿她如何。
当年被调包,四年前张御史登萧家门,可那时萧三爷瞒着父兄,就连舅家也给瞒着。
谢家这次出手,也是因为愧对萧家,毕竟当年萧夫人回娘家是为了给老太爷贺寿,若没有那一遭,就不会让萧家嫡女流落山野。
谢家想弥补,才会答应平国侯教导琬琰。
琬琰不乐意,原想周家不会这么做,可真这么做时,她很生气,也很伤心,便有了此刻连她自己事后想想,属于撒泼的行戏。
仆妇去花厅向谢族长、谢二老爷禀报。
谢族长一听,拍着桌子,“挑最严格的教导嬷嬷,我还不信,将她这刁钻性子给扭不过来!”
周文博抱拳一揖,“用强硬怕是不成,义妹自小服软不怕硬,你若硬,她比你还硬,若是将她逼急了,她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
周墨堂道:“在我们家时,挺温和一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