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对她用计,哄她回谢家,她这是气狠了,不管不顾要大闹,待她冷静几日也就好了。在她看来,是我们周家不要她了,这几年,她视周家为至亲,可她心里至亲的义父与周家却算计她,她伤心难过……”周文博道。
换成是他,就算不大闹,但一定会用其他方式发泄。
谢族长道:“二弟,就劳你与弟妹费心教导,到底是我谢家对不住萧家,希望他日妹婿回家,我们谢家能还他一个知书达理的嫡女。”
谢族长父子坐了一会儿回了东边宅子。
谢二老爷留了周墨堂父子用午宴。
周墨堂说了相中谢十一娘的事,将周文杰的庚帖给了谢二老爷。
两家合了八字,就会替谢十一娘订亲。
谢二太太听说琬琰骂得累了,屋里没声音,婆子从门缝里看了一眼,说是在床上睡着了。
自家的外甥女,搞得像从外头抢来的民女一般,这都叫什么事儿。
琬琰发泄大骂一阵,有些乏了,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呆,整理了思绪,继续存聚灵气,接下来数日,每日吃了睡,睡了修炼,直日夜积聚了几日的灵力,总算达到了晋入炼气的量,夜里再潜心一修,在一阵断筋扎肉的刺痛后,晋入炼气一层。
仅是晋炼气一层就用了好些日存储灵力,往后晋二层、三层越发艰难,但她还是乐意修炼,通过修炼晋级能增强身体强韧度。
琬琰依旧不出门,每日餐点照做,时不时还将马桶递出去,不许任何人进屋,翠枝给挑了一大堆的书籍送进去。
谢十娘、谢十一娘奉了父母之令,来院子里开解琬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