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娘与胞姐会女红,会织布、会绣技,周墨堂便是靠着母亲、姐姐织布换钱,绣花换钱读书。十四岁考中秀才功名,得了老家县上的举人看中,将女儿许配给他,有了岳家帮衬,家里的日子好过了些。
十四岁时,他在岳家帮衬下去了县城读书,带上了母亲和姐姐,居住在租来的屋子,得暇给人抄书,再有母亲织布,却再舍不得姐姐与母亲做绣活,又为姐姐周青儿寻了户殷实的秀才人家。
姐姐出阁,周夫人偷偷将自己积攒了数年的六十两银子塞给他,让他拿去给周青儿置备嫁妆。
为着这儿,周墨堂能体面的将胞姐嫁出门,他一次次地告诉自己,一定要出人头地,否则对不住与他贫寒与共的结发爱妻。
他十七岁时,娶周夫人杨氏过门,到二十岁时都未能考中举人,杨氏又添了两个儿子,靠着妻子的嫁妆良田、铺子,日子倒也过得去,老太太添了孙儿,倒是欢喜,只是数年操劳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
二十二岁时终于考中举人,岳家为妻兄、妻弟寻得名师指点学问,他便跟着一起,原以为妻兄而一举得魁,倒是妻兄得了同进士,他却高中榜眼。
可惜周老太太,得闻儿子高中榜眼,一口气松下去离逝人家,官家老夫人的福份没享就走了,周墨堂颇是遗憾。
琬琰道:“义母现下打理酒楼都做顺手了,只是选用厨子、管事还得人够可靠。”
“我想让杨管事、牛大厨去洛城,这边再添买几个下人撑起来,县衙灶上的厨娘也会做那些菜式,若一时寻不到可靠人,她也能撑一阵子。”
“一个现成的厨子可得花大价钱,重新培养厨子,没个五八年不能出师。”
周夫人道:“牙行那边我打了招呼,相中了一个厨子,就是腿瘸了,带了两个儿子,两个小的一个做文博做书僮,另一个留在铺子做小二,我再寻个管事。”
琬琰道:“义母还是买死契的官奴为妥,这样的人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