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锡皮笑肉不笑道:“今日便叫你瞧瞧,我魔界并非你可随意来去之地。”

周遭萦绕着猛烈的罡风,打在身上很痛,温郁痛得缩了缩身子,正琢磨着要怎么保护一下自己时,周身忽的凝出一个透明的结界,将凛冽的罡风挡在结界外。

“哪里来的结界?”

难道是棠溪澈?

温郁不明白,他抬眼看向面无表情,挥剑刺向温凝锡的无情剑修,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
棠溪澈想杀他都来不及,怎么还会保护他。

在温郁出神的一瞬,温凝锡被棠溪澈一剑刺穿胸膛,紧接着无边的魔气从他胸膛钻出,又被棠溪澈抓住他想要逃走的元神,一剑劈死了。

秒、秒了?

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,见棠溪澈随手捏了个诀,方才杀了温凝锡的剑便消失无踪,温郁抱着寒霜剑害怕的抖了抖身子。

来了。

棠溪澈要抽他骨头了。

走到温郁跟前,棠溪澈居高临下的看着神色恍惚的少年,三日未见,他瞧着似是憔悴了许多,虽穿着艳色衣裳,反倒衬得一张白净的小脸愈发柔软。

“可知道错了。”

淡淡询问声吓得温郁抖了抖身子,抬眸看向棠溪澈冰冷的脸,温郁摇了摇头,咬牙道:“我没有错。”

棠溪澈蹲下身,温郁身边的结界陡然破,他抬起手,从少年颤抖的肩顺着肩胛骨、脊背,最后落到纤细的腰间。

“珩洲的仙骨,可好用?”

温郁抿着唇,脑子里全然是自己马上要被抽骨的害怕,他哪里知道好不好用,安上后他整日惶惶不安,连修炼都没有精神,根本没有精神去分辨这仙骨和灵骨、魔骨有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