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霜,回来。”
抱着寒霜剑,指尖轻轻的碰了碰寒霜的剑柄,温郁低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这头温凝锡见温郁有寒霜护着,忍了忍,又道:“清音铃上的梵文是什么意思,你在云徽宗可有听人说过。”
清音铃上雕刻的梵文复杂,温凝锡日夜不休的翻找了三日古籍,也未曾找出有此类文字的记载。
“没听过。”
喉咙还疼,温郁来了脾气,犟嘴道:“你这般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找。”
“你!”
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,一名魔族的守卫脚步匆匆的跑了进来,面容沉重道:“魔主,云徽宗的人杀过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大殿的门便被拍飞,带起一阵凛冽的风,最后直直的插入温凝锡王座后的墙上,一片烟尘中,身着白衣面容冷峻的棠溪澈格外的耀眼。
好、好威风的出场。
温郁咽了咽口水,心虚的避开棠溪澈看过来的目光。
完了。
棠溪澈看起来真的很生气。
“棠溪澈!”温凝锡面色一变,暴跳如雷道:“你可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岂容你随意放肆!”
见少年用袖子挡住脸,棠溪澈将目光转向温凝锡,声音冷淡道:“魔族既敢在云徽宗作乱,自然也该料到灭门之日。”
灭门?
温郁怔了怔,他不记得原著中魔族有没有被灭门了。
“狂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