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少年娇气的抱怨声,即便不用特意查看洞府中的情形,棠溪澈也知道少年这会儿正噘着嘴小声骂他,或许还会用腿夹着被子给自己打气骂得没错。
棠溪澈薄唇轻抿,眉眼似寒潭冷玉,矗立于山石间。良久后,他忽的身形一动,消失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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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郁醒来的时候,棠溪澈正在洞府的石台打坐,位置正好与温郁的石床相对,温郁只是一个侧身便立马被吓清醒了。
棠溪澈什么时候回来的?
温郁不知道。
只是他一睁眼,对面的棠溪澈竟也若有察觉似的睁眼看了过来,目光清冷如冰,见温郁抱着被子,他站起身,淡淡道:“收拾好,一会儿将修灵草吃了。”
修灵草,顾名思义修复灵根的仙草。
撇了撇嘴,温郁一边掀被子,一边不高兴的说:“知道了。”
待他慢吞吞收拾好后,棠溪澈便拿了个木盒子放到桌上,盒子中间摆放着一株平平无奇的药草,和温郁以前看见的杂草没什么区别。
要不是知道棠溪澈为人正经,温郁简直要觉得这人在故意驴他。
谁家仙草长得如此平凡。
无视温郁频繁看过来的眼神,棠溪澈冷声道:“吃了。”
温郁:……不想吃草。
素白的指尖捻着一株绿幽幽的草,温郁眼睫微抖,装做若无其事的问道:“师叔,修灵草吃了是什么感觉,会难受吗?”
觑了温郁一眼,棠溪澈平静陈述道:“不知。”
温郁:……也是,棠溪澈又不需要重塑灵根,知道就怪了。
温郁失望道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