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的放下手,温郁小声嘟囔道:“算了,就算真找到了我也下不去手。”

伤害自己的事,温郁做不到。

不过——

如果他有灵根又吃了那仙草会有什么作用,温郁迷迷糊糊的想,那他是不是会长出两条灵根。

别人都只有一条灵根,他有两条,那以后他会成为天纵奇才吗?

夜里,棠溪澈没有回洞府,洞府墙壁上的油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
温郁一个人躺在石床上,恍恍惚惚间有一种自己鸠占鹊巢的错觉,因为他的到来,所以棠溪澈有家不能回。

“不过也不怪我吧?”

温郁喃喃道:“又不是我非要来住,也不是我不让他回来。”

想明白后,温郁咂了咂嘴,心头的愧疚感瞬间没了。

就是,又不是他想来流云峰住,还不是棠溪澈逼着他来,这会儿装成一副有家不能归的样子干什么。

哼哼,

自己就是鸠占鹊巢又怎么了!

占的就是棠溪澈的巢!

“最好我搬走前都别回来,”温郁不高兴的说:“反正只会板着脸,待在一块也尴尬。”

流云峰后山的山涧中,瀑布打在巨石上溅起水花,天上无月也无星,却仍旧能看见山涧中央那一抹耀眼的白。

一掌将山涧中的水击得溅起数丈高,棠溪澈手执一把通体泛白的剑,面色冷肃,白衣胜雪。

又来了。

让人无法定心修炼的烦躁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