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倦想查看温郁的腿是不是有问题,这东西便直接扒到了温郁腿上。
见苏倦乐滋滋的将手掌收进储物戒中,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,化作一缕青烟也跟着回到戒子中。
他只有灵体,并无肉身依附。
苏倦收起戒子,哼着小曲儿,乐颠颠的往陵西堂走去,就连看见一通铺打鼾的人都没那么烦了。
换过衣裳,苏倦躺在大通铺最角落的位置,想着自己在小美人香香软软的腮上亲了一口,枕着甜蜜入睡。
月落日升,勤劳的修炼者们已经起床做一日功课。
温郁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,昨晚他梦到自己学会了法术,不仅能够御剑而行,还可以一挥手就掀开巨大的山石,斩妖魔除奸恶,特别特别帅。
只是这会儿醒了他才想起自己原来才是妖魔。
咂了咂嘴,温郁很快放弃除魔卫道的宗旨,生活这么苦了,还是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。
“阿钰。”
门外传来很轻的敲门声,颜珩洲声音也不大,若温郁当真在睡觉恐怕根本听不见。
“可曾醒了?”
温郁披上外衣,过去打开门。
“颜师兄,可是有事?”
早晨刚起,温郁还来不及收拾,白色的里衣勾勒出细瘦腰身,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,及腰的长发洒落在前襟后背,颇有些风流意味。
“没有。”
颜珩洲眼神闪烁,须臾又很快恢复往日的清明,一本正经道:“昨夜我察觉你出了木屋的结界,并且迟迟未归,师尊说你遇到了外来人,可曾吓到?”
若非昨夜有事缠身,颜珩洲早寻人去了,也不用托棠溪澈救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