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,等清宵仙君把黑衣人解决,看他还怎么来找自己。
听出少年口中的告状之意,棠溪澈不动声色的打探道:“他为何将你放到树上。”
温郁一愣,浓密的眼睫抖了抖,有些难以启齿。
见温郁不答,棠溪澈眸色冷了下去,又问:“不能说?”
倒也不是不能说,只是——
温郁犹豫了一会儿,小声嘀咕道:“仙君,我觉得那人不太正经,他可能好男风。”
说出来的时候温郁耳根通红,声音也很小,但好在棠溪澈耳力不错,将温郁的话尽数听清。
目光不由得落在少年过于姣好的面容上,棠溪澈沉默了一会儿,冷声道:“你腿可好了,该回去了。”
两人说话的时候,温郁的腿已经缓过来了,这会儿听到棠溪澈声音冷了下去,他立马站直身子,铿锵回道:“好了,仙君。”
棠溪澈:……
瞥了一眼忽然打鸡血的温郁,棠溪澈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再一挥袖,温郁便被一阵冷风推着到了跟前。
在温郁懵逼的眼神中,棠溪澈面不改色的拎着温郁的后领,紧接着就这么将人拎回了木屋。
温郁:……好丢人的姿势。
好在回到木屋的时候,清风明月两位童子还没醒来,颜珩洲还在外头办事没看见,不然温郁晚上又睡不着了。
“呵呵,”温郁干巴巴的道谢:“多谢仙君送我回来。”
漆黑的眼似藏着万千寒雪,棠溪澈看了温郁一眼,启唇道:“你虽暂时没了灵根,但也不可怠于修炼。”
但凡是个修炼的人,也不至于连棵树都下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