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老头儿絮絮叨叨的噪音,苏倦眉头紧皱,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,体内两股灵气翻涌,让他神智十分痛苦。
一盏茶的时间后,他忽的喷出一口血来,随即猛地睁开眼,眸中白蓝两股颜色交融,紧接着恢复成墨一般的黑。
“剑伤上的灵气除了?”老头儿问道。
“嗯。”苏倦抬手将嘴边的血迹抹掉,漫不经心的回答方成才老头的话:“所谓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,你个无情无欲的破老头儿懂什么。”
“何况小美人在月色下殷殷切切的望着我,不亲一口多浪费时机。”
老头儿嗤笑:“你这人在凡间早被人当登徒子打死了,若非有老夫在,就凭你不过金丹后期的修为,早被棠溪澈那厮抓住。”
“嘿嘿嘿,”苏倦迅速变脸,恭维道:“徒儿多谢师父照拂。”
若非有老头儿打掩护,苏倦早被棠溪澈那一剑重伤,别说逃跑,恐怕能直接将命交代在林子里。
“不过说来,你的玉佩不是被魔族的人给抢走了。”老头思索道:“莫非,那假南宫钰是魔族的人。”
“不晓得。”
苏倦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不在意道:“是与不是又如何。”
老头:“你不怕他做出对云徽宗不利之事?”
苏倦挑眉:“那又与我何干,云徽宗能让魔族之人潜进,只能说防守有所疏漏。吃一堑长一智,作为第一仙门,云徽宗是时候吃些瘪了。”
小美人要真是魔族,还挺厉害。
想起月下少年如花似玉的面容,苏倦眉眼带笑,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,一只只有骨头的手掌,正疯狂的奔来。
这手掌本来是苏倦用来探路的小物件,结果没成想竟然碰了温郁,这东西心随主人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