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,温郁咬着唇,也不说话了,就任由眼泪一颗颗落下,砸得凌濯修愧疚心起。
他跟一个笨蛋计较什么。
说的话按温郁现在的情况也听不进去,等于白说。
黑着脸,凌濯修掏出手机给刘希打了个电话,手机响了几声,那边响起刘希吊儿郎当的声音:
“哟,凌哥怎么了?是觉得回家不好玩儿,又准备回来吗?”
“给我找个代驾。”
瞥了眼还在啜泣的温郁,鼻尖都哭红了,看着怪可怜的,他沉默了一下,又催促道:“我在停车场,很急,快点安排人过来。”
“没问题,不过……”
凌濯修挂了电话,温郁已经哭累了,但累了他也不停下,就悄摸的流眼泪,粉嫩的唇被咬出一道齿痕,低低的呜咽声从唇缝钻出传到凌濯修耳中。
“别哭了。”
将粉色的唇从贝齿的虐待下解救出来,凌濯修捏着温郁的下巴,耐下性子解释:“我没有打你。”
“骗人!”
温郁才不信,他都感觉到痛了!
“你不诚实!你没有担当!”
凌濯修:……
冷着一张俊脸,看着温郁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,凌濯修想他要是真的没担当,现在就应该把人上了,然后再丢出去任他自身自灭。
“你不配做个男人……”
忍无可忍,凌濯修低下头将一直不停指责他的嘴堵住。
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些,但紧接着两唇相接,诱人的香气避无可避的被凌濯修尝了个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