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濯修:……
如果只是说话就算了,偏温郁一边凶凌濯修,又一边扭着身子,不舒服的挪了挪屁股,凌濯修腿上的肌肉太硬,温郁嫌垫着不舒服于是又往前面坐了坐。
凌濯修忍无可忍的拍了拍温郁乱动的屁股,警告道:“再乱动,把你丢下车去。”
浑然没察觉男人言语间危险,猛然挨了一巴掌,温郁愣了愣,旋即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濯修,眼角耷拉下去,很委屈的说:
“你打我?”
凌濯修:……
不高兴的动了动腿,温郁软着腿想跑,但浑身无力,不过刚刚起身又坐了回去。
被摔的一疼,温郁撇了撇嘴,更不高兴了,于是抬手给了凌濯修一下。
混蛋!
不准欺负他!
臂膀上结实的肌肉骤然隆起,嘴角微微抽动,凌濯修俊脸扭曲了一瞬,旋即气怒的对着温郁的屁股又拍了几巴掌。
真是给自己救了个活祖宗。
早知道不如让温郁被那人带走,省得给自己找些麻烦。
现在丢又不好丢,不丢又弄得自己难受。
“又打我!”
温郁简直要被气哭了,他什么都没做就白白被人打了好几下,越想越委屈,圆润的大眼眨了眨,晶莹的泪珠便从眼眶中落下。
大滴大滴泪滴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至下巴,温郁吸了吸气,下巴的泪珠晃了晃往下坠去,将凌濯修黑色的衬衣上下摆惹上一点湿。
“打我就算了,你还想捅我!”
温郁哭的不行,他本来就难受,身体里不知哪里来的无穷无尽的火烧得人心头发慌,偏偏他都这么难受了还要被人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