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似的一巴掌拍在温郁肉乎乎的大腿上,穆成渝贴着温郁的耳朵,用亲昵却又不容置喙的语气说:“郁郁都得收下。不然—”
“我总怕你哪天觉得钱不够多,又想跑了。”
毕竟方宁舒被甩的场面可是历历在目,如果不是他们的目标是同一人,穆成渝恐怕还会同情方宁舒几分,遇到一个贪慕虚荣的人。
可如果这个贪慕虚荣的人是温郁—
穆成渝,只能庆幸他还算有钱,否则恐怕按温郁的性子,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。
“我不要!”
温郁彻底怕了,连人设都忘了个干净:
“我不要钱,穆成渝,我不要你的钱!”
温郁发现抱着他的人微微一怔,随即肩头被人报复性的咬了下,并不痛反而还有些麻痒。
“不要我的钱?”
唇舌从雪白的肩头离开,穆成渝冷下脸,问:“那你想要谁的,陆涟声?”
谁的都不想要了。
温郁流着泪,细细的哼道:“都不要,我不要钱了。”
然而嫉妒中的男人根本不相信,穆成渝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出去,又亲了亲温郁的耳尖,语气有些亲和的可怖:
“不是想见陆涟声,那你要听话点。”
听话什么?
温郁根本听不懂,他想赶紧从穆成渝怀里逃走。
细□□致的脚腕悬在空中荡了荡,温郁听到穆成渝对手机那头的人说:
“陆涟声,你不是想见温郁,我可以让你跟他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