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宁舒、陆涟声一个比一个难缠,甚至连穆瑾离都曾经对温郁有过想法。

“我不会放你走。”

“郁郁,乖些。”

书房。

穆成渝衣冠楚楚的坐在老板椅子上,怀里的少年衣衫不整,雪白的肩头露了半个在外面,上头印着点点红梅。

低头在已经破皮的红唇上轻啄一下,穆成渝餍足的眯着眼,他的手搭在温郁软乎乎的肚子上,轻笑道:

“郁郁,是不是知道我昨天亲了你。”

温郁抿着唇,几滴泪粘在纤长的眼睫上,轻颤一下,像是雨后凝在树叶尖上的雨滴,将坠欲坠。

“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走。”

哼笑一声,穆成渝将脸埋着温郁的肩头蹭了蹭,闻着少年身上的香气,他磨了磨牙,抑制住想咬下去的冲动。

“别生气了,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。”

将无力的温郁翻了个面,穆成渝指尖在桌上摆着的一沓文件上点了点,轻声在温郁耳边说:

“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财产。郁郁,我们结婚,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抓着穆成渝的胳膊,指甲嵌入皮肉中,温郁哭的鼻尖都红了,“穆成渝,我什么都不要,你放我走。”

他错了。

穆成渝还不如方宁舒呢。

早知道就不跑了。

“不能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