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太忙。”

穆成渝神情轻松的说:“公司有很多人,不是离了我就不能运转。”

温郁:“可你之前不是总加班。”

穆成渝挑眉:“我加班那么久,偶尔放放假不是更加应该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温郁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,他一直以为穆成渝是停下一天工作就会发疯的工作狂。

刻板印象了。

鸦羽似的纤长眼睫轻轻的颤抖着,温郁抿着红润的唇,有些犹豫的没有给出答复。

“我、”温郁迟疑了下,又说:“我明天要走了,所以应该不能去看话剧了。穆成渝,你找别人陪你看吧。”

不过几天时间温郁的称呼已经在穆成渝的刻意引导下发生了改变。

“这么快?”

穆成渝惊讶道:“郁郁,是我哪里招待不周了吗?”

“当然不是!”

温郁连忙解释:“不过我还有其他的急事,而且已经叨扰很久了。”

少年面色慌张,红润的唇一张一合的解释着,双眼水润如含着一汪澄净的水,长长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像是搔在心头,勾出心底细细的痒。

“我这里,你想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
眸色蓦地幽深,穆成渝勾了勾唇,意味深长的说:“而且,最近陆家那位新上任的家主正在到处找你。”

“郁郁,你应该不想被他找到吧。”

陆家?

温郁思索了一会儿,试探问道:“你是说陆涟声?”

若有似无的点了点下颌,穆成渝说:“没错。”

“回到京市的第二天他就一直在试图想办法联系我,让我将你交出去。郁郁,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匪浅,不过陆涟声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