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将陆风从股东大会里踢了出去,然后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陆风的人从公司里全部清了出去。
雷厉风行的行动,让京市中的上层人都默默关注着。
“我跟他没关系。”
温郁不高兴的抿着唇。
什么叫把他交出去,说得自己好像真和陆涟声关系不一般似的。
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,但经历过方宁舒这一遭,温郁心底多少有点害怕,他犹豫了下,觉得还是在穆成渝这里待着安全些。
“穆成渝,我能再待两天吗?”
面上浮着一抹红,改口太快,温郁自己都不好意思了:“或者你能不能帮忙送我出京市。”
“呵。”
愉悦的轻笑声,穆成渝目光温柔的看着温郁,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你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。郁郁,你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穆成渝脾气越好,温郁就越觉得不自在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跟我说这些。”
拿过遥控器按亮房间的灯,穆成渝将投影关了,转头询问温郁:“现在先去睡觉,明天我们去看话剧,嗯?”
没有拒绝的理由,温郁笑了笑,乖巧的说了句:“好”。
坐得太久有点腿麻,温郁起身时踉跄一下又匆忙坐了回去,骨头缝里似有蚂蚁在爬,酥酥痒痒让他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“怎么了。”
穆成渝蹲下身子,温热的手掌落在温郁的大腿上,担心的说:“是低血糖了吗?”
觉得有点丢人,温郁耳根都红了:“我腿麻了,坐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