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郁:?

好不要脸的人!

温郁震惊的看着方宁舒:“凭什么要我证明!方宁舒,放开我!”

黑色皮带将两只雪白的手腕缠紧,平添了几分色气,温郁咬着唇,想将方宁舒绑在他手腕间的皮带解下。

面上浮出一抹气恼的潮红,细碎的黑发随着主人的动作颠了颠,又乖巧的落回额上,圆润的眼里尽是恼意,温郁挣扎一会儿发现无用后,他趴在床上,细细的喘着气。

就这么任由温郁挣扎,方宁舒居高临下的看着温郁,眼中浮现出一丝痴迷,喉中干渴,他咽了咽口水,低声笑道:

“温郁,你知道吗。”

略带疯感的话语让温郁微微一怔,随即小心翼翼的朝着身上之人投去一个警惕的眼神。

方宁舒不会真要发疯吧。

眼神里闪过一丝愉悦,方宁舒缓缓的倾下身子,薄唇贴在温郁耳边,语气轻佻:

“你现在像是等我拆封的礼物。”

由他亲手绑上的礼物。

温郁:“!”

轻柔的啄吻落在唇间、眼角、耳垂,方宁舒像真的在对待喜爱的礼物,用轻柔的吻表达着自己的喜欢。

“方宁舒,”

识时务者为俊杰,温郁放软了声音,圆润的眼沾着点点水光看着可怜兮兮,“你就放过我呗,我不喜欢男人,真的。”

在挺翘精致的鼻尖落下一个吻,方宁舒仿若没听到温郁的话,蜻蜓点水的吻从鼻尖、红唇、下巴延展至喉结、锁骨……

“别、不要……方宁舒!”

温郁难耐夹紧腿,眼中浮上一层迷离之色,呼吸喘的越发急促,被捆缚的双手胡乱的抓了抓,男人黑色短发从花苞似的指尖滑过复又被抓紧。

过了约莫十分钟,随着一声解脱似的浅哼,绷直的脚尖骤然失力的落下,温郁从激烈的情绪中得到一丝缓和,鬓边的头发被汗打湿,他浑身都湿漉漉的,馥郁浓香溢满整个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