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宁舒是赛车手,伤了手的赛车手几乎等于结束了职业寿命,温郁赌他不敢一直用手卡着门。

但明显他又赌错了。

修长的手指压得充血肿胀,方宁舒闷哼一声,却并不退缩,臂膀的肌肉鼓成一团小山丘,怕太过用力将里面的人伤到,他控制着力度一点点往里推。

温郁:!

怎么会!

眼看着原本只够放下一只手掌的缝隙越来越大,温郁急了,他一边用力的抵着一边嚷道:“方宁舒,你别不讲道理,我给你订酒店行了吧。”

“我只有一间卧室,住不下两个人!”

下一秒,门被彻底打开,温郁朝前踉跄一下,又被人很快拉住。

“怎么总是不听话。”

喑哑的嗓音响在耳边,温郁听到耳边传来摔门的动静,紧接着他的唇再次被人堵住,一双大手垫在圆润饱满的屁股后,将他抱了起来。

一间卧室,进去了两个人。

方宁舒将温郁轻柔的放在的床上,长腿卡在他双腿之间,让温郁无法轻松的起身。

“你这是私闯民宅!”

“嗯?”

薄薄的眼皮一掀,方宁舒淡定的看向温郁:“可以去告我,不过可能警方会要求看走廊的监控。”

监控!

温郁一惊:“那保安室的人不是都看见了!”

下一刻他又忽然反应过来,他租的这破小区哪里来的监控。

温郁松了口气,表情有些小得意:“我这儿没有监控,警察来了也看不着。”

“是吗?”

方宁舒扯出皮带,冷静的说:“那你可以先想想要怎么和警察证明,我是私闯民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