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哥!”
“表哥,你可算回来了,我们都等你好久了!”
但是这些亲戚不在意,七嘴八舌的攀附声此起彼伏。
盛寒拧着眉心,只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随即迈开长腿,走进了那栋让他感到窒息的建筑。
一进门,他便看到了沙发上安坐的两位长辈,但就当没看见。
径直走向餐厅,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:“可以上菜了。”
这一举动,点燃了盛二爷的怒火。
他脸色一黑,拐杖重重地在地板上一顿:“在娱乐圈被捧糊涂了?连长辈都不知道问候一声了?!”
盛寒缓缓转过身,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,声音冷得像冰碴:“我没让人把你们一大家子从这里撵出去,已经是看在今天是除夕的份上。”
他顿了顿,话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讥讽。
“既然二爷爷这么懂礼数,那我倒想请教一下,我没听说过谁家有在除夕夜,拖家带口跑到已经分家的哥哥家里来过年的。”
“况且,我爷爷已经过世多年,您这是……来和谁叙旧情?”
这番话让盛二爷一家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们当然知道此举不合时宜,但平时根本堵不到盛寒的人,听闻他今年破天荒地回老家过年,这才抱着侥幸心理找上门来。
盛杰连忙拉住还想发作的父亲,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。
他爸和大爷爷当年都是做食品加工的,最初的时候是他们家发展比较好,大爷爷的工厂半死不活的,当年对于大爷爷家求帮助时,态度也很恶劣。
结果盛建和他那位出身名门的妻子周远欣有点能力,靠着分到的一堆不值钱的家产,竟然创建出了食品商业帝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