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月猛地起身,从身后死死拽住他的手臂。
接下来,就是这场戏最难的部分。
以戚月的力气,自然是拉不住想走的卫衍。
但剧本要求,是卫衍在被她拉住的瞬间,放弃了所有抵抗,任由自己被那股微弱的力量扯得一个踉跄,跌倒在婚床上,恰好压在她的身上。
这个动作,要表现出卫衍内心的不忍与顺从。
然而,试了几次,效果总是不尽如人意。
要么是施晴用力过猛,显得不合常理。
要么是盛寒跌得太过刻意,失了那份情不自禁的真实感。
再一次失败后,施晴有些泄气地躺倒在柔软的锦被上。
盛寒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。
他俯视着她,眼神深邃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:“怎么?施老师和我,就不愿意多磨合几次?我记得,之前和许老师那部戏,这种亲密互动不是处理得挺好的嘛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这句话只有施晴能听见。
施晴闻言一愣,随即,那双因疲惫而略显迷茫的眼眸变得清亮起来。
她想起进组后,许晖好几次忧心忡忡地跟她诉苦,总感觉盛老师看他的眼神带着刀,让他每天都心惊胆战,生怕哪里得罪了他,被踢出剧组。
原来根源在这里。
合着这位影帝,是在吃飞醋啊。
施晴失笑,眼波流转间,带上了几分狡黠。
她也压低了声音,凑近他耳边,吐气如兰:“盛老师,你可真是冤枉许老师了。”
“许老师是圈里有名的‘妻管严’,爱他太太爱得不行。我们那部戏,所有超过拥抱尺度的亲密戏,用的都是许太太做的替身。”
盛寒的黑眸倏地瞪大:“……真的?”